【媽媽的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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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五次去雲林農博。

帶著這兩個小人、推著這台Baby Jogger,『路人講的話』排行榜上的第一名絕對是這一句:『你看~雙胞胎耶!』(兩隻體積明明就差很多!)不過,一直以來,因為他們兩個長得比較特殊,到人多的地方幾乎都是會被搭訕的,今天也不例外。

午餐時間,我們坐在美食街露天咖啡桌上,旁邊剛好是街頭歌唱表演的團體。團體的主唱是個小美眉,大概20出頭歲,長長的假睫毛、濃濃的眼妝、粗粗的假鏡框,很有20 something美眉的氣味。

我們坐了一陣子後,美眉開始過來跟小人們攀談,第一次蹲在小隻的前面直誇他好可愛,媽媽很大面神地將讚美收進口袋,阿真的很可愛阿!(噗) 過了幾分鐘,美眉又欺過來,依舊蹲在小隻的前面,開始一邊跟我閒聊,一邊跟小隻的玩。

眉:他們幾歲阿?
母:一個一歲半、一個三歲
眉:他好可愛喔!(手撥小隻的臉頰)
蛋:(隔著弟弟對美眉比三)我三歲
眉:(繼續看著小隻,撥他的臉頰)他好乖喔!乖乖坐在椅子上耶!
蛋:(試著將身體湊過去一點)我也很乖阿!
眉:(眼睛繼續看著小隻)喔~你也很乖喔....(口氣敷衍)

媽媽看到這裡就忍不住了,馬上問大隻的要不要吃這、要不要吃那,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但是自從美眉過來攀談離開後,大隻的就什麼都沒有吃了,問他什麼,他都說不要。後來他還自己默默地到旁邊的小平台上爬上花生雕像,靜靜地坐在那邊,不像平常時會跑來跑去、爬上爬下像野馬。

回家的路上,他也出奇地安靜,我一路上唱著歌要他跟著和,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用著他的大眼睛睇著我。一回到阿嬤家,我跟他交代完今天跟阿嬤午睡媽媽得工作,轉身要離開時,他突然失聲尖叫跑過來抓我大腿,說他要我。用盡了各種招數來轉移他注意力,試圖要將他騙上樓阿嬤的房間,他總會在我轉身離開那一刻再度尖叫著回來找我。最後我不得不跟著他上樓,抱著他做在阿嬤房間門口時,他突然跟我說了一聲:

『媽媽,我心情不好』

阿母一時間又好笑(到底這一句話誰教他的!?)又心疼,然後下一秒阿母眼眶就含淚了。或許只是我的猜想,但是,我真的覺得摟愣是在為著剛剛漂亮姐姐只跟弟弟玩不理他而悶悶不樂著。

我緊緊地抱著他3分鐘,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我最愛他,跟他說他最棒、他最乖、他最帥,不過,媽媽再怎麼說,應該都敵不過漂亮姐姐願意施捨的一個眼神吧!?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幫他接收這種失落感。跟他爸爸說了這件事,爸爸只淡淡地說了句:Well, life is tough.

I know life is tough. 但是,我就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辦法要幫他們make it easier;Life is tough,但是,媽媽就是希望他們可以不用經歷那些失落與悲傷。

想要孩子們無痛無憂快樂地成長,是媽媽最不合裡又無法放下的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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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心 1】

摟愣說他要去找阿嬤,跟他講要小心之後放他出了學校大門。我看他從鞋櫃中拿出自己鞋子,放在地上開始穿。鞋子是阿嬤買的,雖然不用鞋帶,只要黏魔鬼氈,但是因為有一點緊,所以其實還是不好穿。

我看一個人站在鞋櫃前,先把鞋子們擺對邊,然後一手扶著鞋櫃、一手拿著阿嬤剛剛買給他的新粘土盒,先左腳,一支小腳扭阿扭的,終於將左腳扭進鞋子裡;然後換右腳。但是右腳很不順利,怎麼扭,腳就是扭不進鞋子裡,一踉蹌,幾乎要跌倒。(看到這裡,我的屁股已經快要離開椅子)再來,我看到他停下來,把害他失去平衡的粘土盒先放在高過他頭的鞋櫃上,然後雙手好好地扶在鞋櫃上,終於將他的右腳扭進了鞋子裡。最後,他拿回了鞋櫃上的粘土盒,走出了學校。

天知道,這短短的3分鐘對媽媽而言是多大的考驗阿!?忍著不去幫助他,是媽媽最堅毅又不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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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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